錦書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,認真地說:“淵,我們都先把這件事放下,等明年開春見了元太后,了解況再說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搖頭,“我們都不要再提這件事,眼下政事軍務為重,此去北唐,即便再快來回也要一個月多吧?你不能離開京城這麼久,我們都不擅長做這種不理智的事。”
他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