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戰無依舊是很溫和的,“來吧,寫!”
他手中拿著錐子,那錐子尖銳無比,閃著沫。
梁周天吞了一口唾沫,抖地握住了筆,蘸了墨水落筆太重,一張紙廢掉了。
戰無把廢紙拿掉,又一錐子往他腰間刺去,“好好寫。”
梁周天趴在地上,好一會兒才緩過去這尖銳的痛,痛楚使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