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寶說:“您是太上皇的嫡長子,便是沒有國公府,沒有那些人,陛下也一樣是帝王。”
“君心難測,誰知道呢?”
景昌帝站起來,又跌坐回去,面灰白,“國公府不再是朕的左膀右臂,朕能用的人,也被一一削去,朕就是太上皇那案板上的,他想什麼時候剁,就什麼時候剁。”
他的頭往后昂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