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節骨眼上,他縱然想廢后,也不能廢。
書房里著的案宗,只等他朱筆批紅。
他圣旨已經下過,由丞相主理所有舊案,該殺的殺,該拿的拿。
這不是他在位期間發生的貪贓枉法,是太上皇朝時發生的,這不涉及他的過失,如果不是全部都是他從龍之臣或者心腹大臣,他說殺便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