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秦風獨自走在宮中寬大的回廊上,臆間有些酸楚的東西在翻涌,翻涌得鼻頭酸楚。
有一種強烈很強烈的委屈,不知道如何排遣。
他回到府中,呆坐在書房里許久都沒說話,下人見他不對勁,便急忙去請了王妃來。
“怎麼了?你不是進宮見陛下嗎?”吳文瀾奉上一盞茶,輕聲問道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