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昌帝疼得昏死過去了,直地趴在地上。
太上皇歇了兩口氣,想起了死在戰場上的將士,想起了阿北,那拐杖又再舉起來打。
他打得淚流滿面,打得心尖發痛,打得整個人都抖。
鮮從景昌帝的口鼻溢出,背上,雙,后脖,但沒有再重重落在腦袋上了。
太上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