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說:“你說的這些,我都想得通,咱做了那麼多年的人,道理都是知道的,只一時被緒左右,也有些擔心儲君的事。”
這對的人生來說,不算是一件大事,但對燕國來說,是一場大之又大的變故。
錦書說:“那些事留給男人們去辦,你做得足夠多了。”
低頭扯了一下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