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昌帝如今多半是昏昏沉沉,有時候醒來也是痛醒的。
他的痛楚仿佛已經麻木,從戰事起那一刻,他便一直于這種狀態。
但今日睜開眼睛看到淵,他似乎神些了,抓住了床單,想要努力地撐起子。
翁寶搬了一張椅子過來,“殿下請坐!”
淵坐在床前,與景昌帝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