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錦云敲響的房門,說有一位魏清暉的人來找的時候,四娘怔怔了很久才回過神來。
“東家?”錦云聽得里頭沒聲音,便再敲門,“您見不見他?”
“他一個人來的?”四娘調整聲音,顯得十分平靜,但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一個人來的,他說,如果您不想見他,就不用出來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