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心里頭很難過。
他自小和母后不親,但是,母后在他心里始終有著不一樣的地位,那是他的生母。
他喃喃地道:“怎麼會有這樣的病?會讓人忘記所有的親人,忘記邊的一切,忘記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人和事,怎麼會有這樣的病?”
錦書握住他的手,“別太難過,現在和之前沒有什麼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