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移開眸子,忽略眼底的祈求,“我還是那句話,風險很大,我沒有把握治好你,你很大可能會死在手臺上,而且,開顱療法你也同意?這療法,難你不覺得危險嗎?”
“危險!”拓跋太后臉無奈,又凄惶,“但如果不治療,哀家只有半年的命,甚至還可能半年都沒有,對不對?”
錦書沉默了一下,點頭,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