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路上,郭先生問道:“殿下,為何要救那拓跋家的太醫?有沒有中毒一說,其實對我們而言沒有分別,反正,都是他們自己下的毒,拓跋太后殺一個太醫,了結此事,對這位太醫是有些不公平,但到底是徽國的事,殿下為何著要否定中毒一事,從而救了太醫呢?”
淵看向敏先生,“先生知道為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