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徐孟州先醒,懷里無力的妻還沉浸在香甜夢中。
他沒舍得吵醒,只在額上輕輕啄了一下,再將胳膊自脖子底下出來,給換上枕。
而后才著已經麻木沒有直覺的胳膊,悄無聲息的翻下床,一大早的就要梳洗更,進宮。
不過想到昨天發生的事,怕盛長樂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