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徐孟州是被結上的覺吵醒的。
一睜開眼,眼前自朦朧變得清晰,垂目斂眸一看,就見盛長樂正仰著下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他,咬得很是難。
男人中仿佛干涸已久的沙漠,一大清早,就燥熱得額上都浮出了一抹汗。
他蹙起眉,垂目斂眸的看著,沉聲問,“昭昭,你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