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抬起袖子,一只消瘦的手,死死住盛長樂的腮,垂目對上那雙艷勾人的桃花眼,看眼中還流出笑意,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,好似死到臨頭了,還半點沒有畏懼和求饒的意思。
一想到被害得這麼狼狽,徐太后更為惱怒,不把剝皮筋,實在難泄心頭之恨!
盛長樂質問,“你就不怕讓六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