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盛長樂早就已經金蟬殼,坐在往南方逃去的馬車上,除了,便只有外頭駕著馬車的盛歸,行禮也很簡單,只有先前就準備好的一些裳和財務。
離開之前,盛歸還鄭重其事的詢問過盛長樂,“你可想清楚了,當真皇后都不做了,今后只有我們父相依為命?”
盛長樂曾經一心想做皇后,為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