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孟州將抱得雙腳離地,抱到一旁桌子上坐下,彎下腰,一遍一遍單獨折騰著,就好像,許久不見,恨不得將這些日子的思念都一腦傾瀉出來。
他大掌攀上柳腰,流連在那曼妙起伏的弧度之間。
男人腦子里烈火焚燒,呼吸都有些燙人,差點就做出了一些更禽的事。
可是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