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太子的死訊傳到溫室殿,皇帝正靠在榻上聽中讀奏疏,聞言愣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。他張了張,復又闔上,說什麼似乎都已了多余。
良久,他拿起枕邊的絹帕拭了拭不知不覺淌到腮邊的淚,嘆了口氣道:“皇后如何了?”
來傳訊的侍道:“回稟陛下,皇后娘娘從清思殿出來便回了佛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