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親眼看見隨隨安然無恙,心里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,雖然隔三岔五便遣人來詢問他的傷勢,但自己始終不曾面,桓煊便是知道無事,心中也難免牽掛。
他接著注意到換了服,遂問道:“你要進宮?”
隨隨點點頭:“末將要宮向陛下辭行。”
桓煊一怔:“你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