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顧不得換裳,寢外披了件大氅便去了堂中。
來的是蕭泠邊的親衛,看著有幾分面善,牙牌和過所已由高邁查驗過。
那侍衛風塵滿面,臉憔悴,眉宇間滿是憂,顯是因為快馬加鞭、不眠不休地趕路。
桓煊的心便是一沉:“蕭將軍出什麼事了?”
侍衛道:“回稟齊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