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徐蓁遠去的背影,姜怡氣得咬牙切齒。
自當上銀行高管以來,還是第一次被員工辱,還是個實習工,辱加倍。
原本設想的很好,徐蓁一定會聽指揮,覺得沒人能夠抵擋得了利益,就算不利,但應該怕職權的迫害。
沒想到徐蓁油鹽不進,是塊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