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蓁走進行長辦公室,方行長坐在辦公桌后,表怪異,好像想要給臉看,又不敢給臉看。
“坐吧。”
方行長沉聲道。
徐蓁坐在沙發上,淡定地看著他。
想到姜怡要把他拉下臺,心有點復雜,不知該可憐他,還是覺得他自作自。
“徐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