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憧表古怪:“就你沒事?”
“不啊,我這里青了。”余燁歌指了指膛,挑眉,“但這不重要,來都來了總得跑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
要賽車不要命的家伙。
寧憧戴上護坐到駕駛位,反觀余燁歌什麼都沒戴――戴了怎麼彰顯帥氣與瀟灑呢?
“怎麼比?”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