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燁歌撣了撣沾了灰塵的服,慵懶的看了眼廠樓方向,寧憧站在那里目送他,角微勾。
他哼著歌朝來路回去,十字架在前晃來晃去,別提多瀟灑自在,仿佛經歷的不是驚心魄的綁架,而是一場好的踏青。
“這人是不是有病?”同伴低罵。
就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。
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