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得到了滿意的回答,顧爾冬自然也就滿意的行禮下去了。
走到門口時還能夠聽到顧寒秋同顧延撒的聲音,但都被顧延給隨緣應付安了過去。
等到過兩日再見到顧寒秋的時候,整個人都提不起興緻來,只撐著下看著遠的荷花,手中的筆早已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。夫子在前面唾沫橫飛,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