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爾冬看著已經損壞的車軲轆,面難,「現在只能徒步進山了。」
「我和你一起。」一旁沉默的顧秦墨忽然開口。
顧爾冬沒有拒絕,點頭后便率先走在前方。
山間的小路崎嶇,半人高的野草長在道路兩旁,顧爾冬與顧秦墨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才到達村莊。
村莊不大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