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親讓人去查了?」不不慢地將拆子髮髻當中。
春蟬忍著笑點頭:「陳向達人自然是安排人查了,可是人家大晚上都能把七八個人頭拎進來擺在沈姨娘的床上,豈是那麼容易查的,便是房樑上的跡都沒找出一滴來。」
等顧爾冬去了老太太那裏請安,果然就只看見顧寒秋一人坐在位子上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