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不生氣了?」顧秦墨也沒將服穿好,直接坐到了顧爾冬的床頭,認真的盯著的眼睛。
他可以斷定自己對顧爾冬覺是不一樣的,但在今日之前,他心裏其實還是打鼓的,畢竟,第一個孩子的事一直橫在心口。
然而方才顧爾冬眼底的關心,讓他一下子明悟了,如今,並非他一人剃頭挑子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