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最開始的時候,已經用水蛭拔除,但是並不幹凈,畢竟當中殘留的已經流遍了全,當日去除的,只是傷口毒素最多的位置。
這幾日下來,雖已將他心脈保留,可到底還是有餘毒滲。
看著手上的一碗毒和一碗解藥,顧爾冬陷了糾結。
如若這一碗葯沒有效果,一條命便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