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嬤嬤,你說為何到現在王爺也沒清醒過來?」春蟬躺在榻上,悠悠嘆了一口氣,背後那傷口作痛,但只要想起顧爾冬每日愁眉不展的樣子,便忍不住心。
將手上的藥膏調好后,抹在春蟬的後背,林嬤嬤稍微下重了些手,沒好氣的白了一眼:「主子們的事兒,你總想去摻和摻和,這背後的傷口是不疼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