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疼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,可偏偏要表現出一副難的樣子,蹲在房樑上的暗衛忍不住汗,難道這便是自己一直未曾找著媳婦兒的原因?
「現在知道疼了?」顧爾冬將乾淨的紗布圍上去的時候,下手到底還是輕了一些。
這些葯每日都得換一次,其實完全可以給其他人來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