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何父皇要這樣對我。」俊朗的面目逐漸猙獰,燕洵抿著,眼底帶滿了兇狠,「那個人都已經死了!更何況顧秦墨也只是和別的男人生的……我……」
越想越氣,燕洵乾脆再打了幾拳,手背上的皮已經開始模糊翻湧,看著讓人眼皮子直跳。
「可是事已至此,皇上竟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