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妹莫不是糊塗了,如果你回門我都得跟著回去的話,父親後背的脊梁骨只怕會被人給穿。」顧爾冬搖著扇子,頭都不帶抬一下的回答道。
顧寒秋渾一僵,站在原地,攥著拳頭有些打哆嗦,但到底還是沒敢將手指豎起來指顧爾冬,反而是滿眼的悲傷,「姐姐,你都不知道我在三皇子府里過的是多麼水深火熱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