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躺下沒一會兒呢,顧秦墨也回來了,上帶了些酒味兒。
面下頭,那雙眼睛倒還是清明的。
「皇后試探了?」他一回來就瞧見顧爾冬斜斜躺著的樣子,臉上瞧得見的瞧不見的,都能讓他覺出來不對味兒,定然是在外頭了憋屈。
將外服給春月,顧秦墨開了窗戶,散散上的酒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