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爾冬第一次見著顧秦墨紅眼眶,聲音著,卻還是能聽出些哽咽,春蟬和春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,屋裏就他們兩個人,顧爾冬他這一句話說的心都了。
利落的搖頭,這事兒怪不到別人上去,有心算無心,只能說一句自個兒倒霉。
「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來保護我,現在麻煩的是欠了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