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子依奄奄靠在顧爾冬房間的人塌上,抬眉舉手都帶了哀愁之。
「你來我這半天了,就這麼躺著朝我嘆氣有什麼用?倒是說說呀,到底怎麼了。」顧爾冬招呼春蟬備茶。
拿著茶溫剛好的杯子,又朝挪了挪,「便是心裏不痛快,說出來也舒服些,你這般憋著,到時候非得得心病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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