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大早上,天才剛亮顧爾冬就已經捧著針灸的針進了雲依依的房。
「把服退了吧,讓我看看今日可好些了,昨天晚上有沒有渾發熱。」顧爾冬語氣平靜,和往常一樣,一進去,橫掃一眼,那些紅年乖順地離開。
雲依依將衫絆退,背後有幾地方有鼓包,還泛著紅瞧上去倒有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