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妹妹可是把你父親的生辰挪到三皇子府舉辦去了!你一點意見也沒有嗎?」
風子依側頭看著顧爾冬。
卻連頭也沒抬一下,只是盯著手上捧的這一個大瓷盆,裏面還剩下幾隻蟲子在撕咬。
「我有這個閑工夫,還不如好好想想,怎麼把那種葯的蠱蟲培育出來,我這夜裏還總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