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哥你不要生氣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水雲月低下頭,擰著手上的帕子,委委屈屈小聲道。
小時候犯了錯誤就是這個樣子,但凡只要低頭認錯,顧秦墨就必然原諒。
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相見,顧秦墨也不想剛見面就鬧得如此不愉快。
「有什麼事不能夠書信說,非得來我王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