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氣有什麼怨,你直接與我說,我幫你解決了不就是,何必不理我。」顧秦墨坐在對面,嘆了一口氣又皺了眉。
來之前還覺著只要顧爾冬願意與他一同回去就足夠了。
如今真見著人,瞧不願搭理自己,那心就跟螞蟻咬了一樣,又酸又,果然是貪念不足,見著人又恨不得與自己多說上兩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