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只是一個丫鬟而已。」顧秦墨沉聲道,又蔑了眼丫鬟,「上有傷就好好養著。」
等人走了,水雲月揪床單,雙眼通紅。
左側口一裂開,殷紅的浸潤了紗布。
「郡主你可千萬不要怒,太醫說了,您現在不宜緒起伏太大。」打外頭端水進來的文竹快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