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燕洵非得拉下水,那也沒必要繼續看戲,任由旁人給上潑污水。
「王妃何必要否認,這大庭廣眾之下,你沒有跟著去,我們都知道。三哥他心思……」
「四皇子這話說的著實人奇怪,可是有誰聽見了,三皇子約我出去?便是我這當事人都還什麼都沒明白呢,怎麼四皇子就這麼清楚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