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車廂里,氛圍格外清冷,春蟬半跪著,給顧爾冬倒了杯茶,接著又將另一杯挪到顧秦墨面前。
「今日這事兒怪不到王妃上,風小姐傷口明顯比郡主要嚴重,郡主邊的那個丫鬟就是想要挑撥離間。」春蟬憤然開口卻小心翼翼地抬眼,看顧秦墨眼。
「王爺,您不能這般責怪王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