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公務倒比平日了不。
顧秦墨從書房出去,不帶半點猶豫,抬腳就已經走到顧爾冬院子外了。
這曾經是他住的地方,所以一直也沒掛過牌匾。
都只是稱作主院。
如今他再回來竟覺得有些陌生。
好在屋裏燈還是亮的。
「今日王妃去了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