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仁沒有去大都督府,而是直接去了有間酒肆。
在酒肆欠下的酒錢,當然是來酒肆還,要是去大都督府反而引人猜測。
這個時間按說駱姑娘不會來酒肆的,那個掌櫃明顯好打發--竇仁著那塊抵賬的玉佩,暗暗想著。
才敲開酒肆的大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