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裏,隨著那場雪越發暗冷,積下的雪水鑽過隙一滴滴淌下,在通往牢房的路上積泥濘不堪的水窪。
牢牢鎖住的牢門一下子打開了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駱大都督坐在昏暗的角落裏,聽到聲響連頭都沒有抬。
“大都督。”來人喊了一聲。
聽到這聲喊,駱大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