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殊榮,不是普通誰都能站那兒去的。
不說,就是連跟在他邊這麼多年的冷啡都沒有資格往那站。
“怎麼又是你?”
蘭燁眉心皺著,注意力投向夏星辰。
夏星辰扯扯,神淺淡,“巧。”
沒有在意蘭燁對自己的敵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