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辰拉開門,走出來。
寒風撲面而至,看到燈下那頎長的影,卻又不覺得冷。
那個男人,似寒冬的暖焰,可以溫暖。
恬靜一笑,緩步過去,“這麼晚,你怎麼還從上面下來了?”
白夜擎絕不會說,自己是躺在床上,滿腦子全是最後那句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