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諶打開信函,里面是一紙賬目,如果不是聶忱提前說明了,他還以為看得是外派員在驛站的花費。
去太子宅邸的馬車、行裝,還有坊間人的跟隨,無一例外全都要錢,雖然算的銀錢不多,但事無巨細,記得清清楚楚。
就連幫他對付那機關匣子時用上的簪子也在上面折了價,那簪子五兩一貫錢,好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