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福客棧四周安了四五個人手,一直盯著客棧門口的靜,如果有人前來,定然會被他們盯上,可最終是只信鴿落在了院子里。
懷駙馬程翌展開手中的字條,上面只寫了一句話:一路向東走。
程翌將字條地攥住。
“駙馬爺,”旁邊的盧先生低聲道,“這件事到現在有些不太對,我們一